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跃马龙庆峡
小孔
时间流淌,马文未写,提笔之时才知道原来记忆中并没有删去那份触动。由于出差未能参加原定的活动, 才知道纵情驰骋已然成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。龙庆峡外没有水的阴柔,但有山的余威。走过柏油路,走过小路,走过铁丝网旁边最幽静的树林子,然后是没水的引渠。此时再不要控制自己,尽管纵横。那片林荫大道,有的只是风.速度太快了,左腿的膝盖能感受到马的心脏有力的跳动,你的心跳吗?有点窒息的感觉吗?就象一个人平时爬山最高到过4000米,现在却立足于6000米的海拔。在马背上是停不下来的。周围的伙伴听你的呼喊是那么声嘶力竭,而自己浑然不觉。
总不想把马文再写成记叙体,总不想再那么激动的一气呵成,总想缓缓的抒情,慢慢的写,可融入其境与马共舞的时候。就那么自然的血液上涌,有特殊的快感。生活总是琐碎不堪,名利相争,平时人们在积攒自己的情绪,尤其是在陆离城市,我们可以去三里屯、去燕莎、去后海的酒吧闲聊;可以去饭店酒楼,既不介意豪华奢侈,也不介意低档廉价,山呼海啸;可以蹦迪摇头,可以KTV撕嚎,可以舞厅扭动。之后醒来,有没有重重的空虚?相反,什么时候想起马背生活都是那么充实.诚然,我们还可以选则其它健康的休闲方式,然人与动物的和谐统一如此之生动者唯此道也!
我喜欢野骑,除了护腿和手套没有准备别的骑具,又经常忘记标准的骑姿。为此经常自责,可形式的美很好;不拘一格的当然也不错。先人驯服野马,只在马背上紧抓着鬃毛,也是愚昧也是豪迈。这么一想,某些方面我们真不如古人。我们喝茅台,喝五粮液,名酒不假,是被其它的东西薰香的。纯的还是二锅头,没有其它杂质。所以,马背也是个过滤器,能让我们的心和生活变得纯净。
马背“瘾”君子
刘非
我一直不安定,于是我寻找归属感,毕竟大多数人都有,而我想和他们一样。北京是我居住的城市,可是在这里,我只有对于爱情的复杂情绪。每一天,我在离市区很远的家里,无聊大半天,工作小半天。 可是这种无聊的生活常常和我不安定的性格冲突。在伦敦我非常折腾,在北京我连怎么折腾,和谁折腾都不知道。我在北京没有固定的工作,也没有固定的朋友圈子,于是我没有规律的文明生活,上班、下馆子、喝酒打牌、跳舞唱歌。我总想四处飘荡,因为这样至少不无聊。
一个巧合,我找到了一群骑马的朋友,自称游侠。对于马,我并不熟悉,可却有一种似是前世注定的缘分。 传奇的马,灵性的马,忠实勇敢的朋友,第一次骑它我感到不知所措。领队用他惯常的轻松潇洒的态度打消了我的顾虑。出发前,同样轻松潇洒的队友们时而嘱咐我基本常识,时而向我介绍马儿的名字,还有一个对友走上来,平静地对我说,你第一次骑吗,小心,骑马会上瘾的。
他说的不假,我骑马真的上瘾了。马有温暖结实的身体,有飞奔腾跃的速度,有高贵忠实的品质,准确地控制它还有征服的成就感。来自于意志本身的快乐更容易让人上瘾。
一次出行,睡懒觉的我错过了出发时间,于是我登上一匹马独自上路,想去追赶大队。四个小时以后,我独自一人回来,大队始终没有见到。路上只有我和马,那种和一种非人类的生灵互相信赖,互相依靠的感觉我终于能够体会达到。当担心和害怕过去,策马奔腾的自由快乐更是无以伦比。这是我第三次骑马,稍微能掌握一些技术的我已经能拥有这样的快乐,可以想象经验丰富的老队员们能享受到的快乐了。
马过着广阔自由的生活,与生俱来它们有强健体魄,还有勇敢探索的性格。可是它们不喜欢孤独,要么热闹地群居在一起,要么和主人形影不离。马队也是这样,每一位成员都因为内心不羁的成分而需要自由探索的生活,这种内心和大自然的交流完毕后又聚在一起互相关心、互相取乐。马喜欢这样的生活,骑马的人也喜欢这样的生活,如此和谐默契,所以说骑马其实充满灵性。它不只是一项运动,而且是一种生活态度的体现。爱骑马的人很容易上瘾,因为其实他们血液里本身就流淌着这样生活的愿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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